百口莫辩(口yin)
百口莫辩(口yin)
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,他倒是目的明确,指腹一直按压刮蹭着那处软rou。 那酸麻的感觉让沈雯一度以为自己要尿了,可她不好意思说,只能忍着等结束了再解决。 导致她后面失控泄水,一股又一股的甘泉从xue道里喷射而出,羞得她也不敢看,直往万道元怀里钻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尿了。” “呵嗯~没有,只是yin水而已。” 听他这么说,沈雯才放松下来,坐在他腿上黏糊唧唧地蹭着,蹭得胯下的物什又挺起了几分。 万道元忙将她推开一些,引得怀里的人不满地瞪着他。沈雯一瞧他还衣冠楚楚的,更是觉得不平,伸手就要扯他的腰带。 “作甚?” “徒儿还没看过男人的阳具呢,师尊是不是应该献身一下。” 万道元握着那手腕不让,她就换了一只手继续去扯,结果两只手都被抓住了。 这下给她惹急了,不管不顾就用耻骨去撞,疼得万道元骂了句“逆徒”就翻身将她压在榻上,手掌按着小腹处不再让她乱来。 “师尊!” “怎么?主意打到为师头上来了。” “师尊不是要考我吗?怎么不真刀实枪试试?而且,徒儿想要~” 万道元闭了闭眼,吐出一口灼人的热气,克制着想要将这小妮子cao烂的念头,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。 “为师,不行……” 沈雯听了这话也呆了,不行?什么不行?为什么不行?她那原本神采奕奕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,不应该吧,可是她刚才明明感觉到了…… 沈雯张了张嘴,斟酌着要怎么说才会显得不那么唐突。 “师尊,早泄是病,要治的。” 这下轮到万道元头疼了,她想到哪儿去了。但是为了不再被纠缠,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,认下这莫须有的隐疾。 沈雯可算是不闹了,但是万道元却咬得牙根疼。不成,要这“逆徒”吃个教训才行。 他伸手扣住了沈雯的腿窝,将她那双刚合拢的玉腿强行打开,一条腿被他架在肩上,另一条被压得平整。 在这个姿势下她被迫最大程度地敞开,那沾满露珠的花唇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,红肿的xuerou因为紧张轻轻翕动,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津液。 这下沈雯更加确定,她这身为合欢宗宗主的师尊绝对在行房上有着难言之隐,宁愿再给她舔一次也不肯交欢,难怪她从未见过柯藻轩进出过女修。 沈雯撇了撇嘴,虽然有些可惜,但是师尊技巧厉害,不用阳具也够她舒坦了。 这么想着,她又舒舒服服躺了下去。万道元瞧她一副准备好被服侍的样子,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啃咬蚌rou,手还按着胯不让她起身。 “嗯~师尊你弄疼我了!” 沈雯这么说着,抬腿就踹在他肩上,倒是一点不偏袒私情。 “啧,那些话你倒是记得请,为师都踹。” “哼!我看师尊分明就是故意的,被徒弟戳破隐疾,拉不下面子蓄意报复呢。” 万道元被说的哑口无言,他确实有些报复的意思,只是那隐疾之说他不同意,沉默了半响,也没作解释。伸手取下她头上的木簪,撩起两鬓和耳后的发丝松松地扎着,又伏下身子舔弄去了。 他先用舌尖在外围舔了一圈,等她放松下来才再往中间挑逗。舌苔在唇面上扫过,刮起一层津液。扶着大腿往上推了一些,唇舌也顺势含住蚌珠,轻轻吸吮,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挑逗。 沈雯哼哼着想夹紧双腿,却被他压着,只好不满地抗议了一下,又被舔得躺了下去。手指穿过发丝扯得他刚扎好的头发有些松,他也没制止,在埋头苦干的时候头顶的力度算是及时的反馈,他很喜欢。 等差不多了,他用两指分开粘黏在一起的唇rou,舌面微微卷着推进xue道,伸缩着模仿抽插的动作。 舌头作为插入用具,在长度上是十足的劣势。不过他也很清楚怎么利用“舔舐感”挑起非常规的羞耻,所以当柔软的舌尖顶上rou壁轻轻画圈的时候,沈雯差点挣脱束缚从榻上弹起来。 那种感觉又舒服又奇怪,像是一条活物挤进甬道在里面涌动,害得她都怀疑师尊是不是用了什么别的。 要潮吹这点功夫还不够,他又伸了一指进去,一边按压深处的软rou,一边用舌头重复着各种挑逗方式。 长时间的口yin弄得沈雯腰又酸又软,泄水的时候也是又急又多,冲开的泉眼比刚才还大。 带着清香的甘泉喷涌在万道元面门的时候,他也只是微微地阖下眼,半张脸几乎浸在水里也不管,继续着吸吮的动作,直到长而密的睫毛不可避免的溅上一些,他才伸手擦了擦。 这下衣物彻底湿透了,衣襟、胸前、胯下全是湿沉的痕迹。万道元干脆脱下衣袍,用缎面在脸上粗略擦了几下,随后从浴房取了些清水,打湿一块干净的软帕子,替她把私处清洗干净,又换了一盆水将出汗的地方也擦拭了一遍。 “快活完了也不可偷懒,若是不想动,让你男人伺候。” 做完这些,他又将累得不想睁眼的沈雯抱着在榻上放好,这才进浴房收拾干净自己。 等他披着半干的墨发出来的时候,榻上的沈雯已经睡得沉绵。万道元舍不得再去闹她,把地上的抹胸、腰带之类的叠好,爬上榻替她盖了一层软毯,连人带毯抱在怀里也合了眼。